她身高不足一米五五,其貌不扬,不大像城市女孩。本科毕业接着读了硕士。之后就分到了这里,尚不足一年。她的宿舍,陈设简单,墙上挂一把吉他,角落一副羽毛球拍,便带几分校园风情。谈话不到十分钟,我就喜欢上了她:聪慧爽朗,简单明了。也许还为一点,她的床头跟我一样,放着本《飘》。甚至开始为她惋惜:男的多以貌取人,这么好的女孩子……
然而不久之后,我就发现自己的想法完全多余。
那天走到一路口,她正朝这边来。身后一左一右,各有一男士。右边的是她隔壁邻居,左边的我从未见过,长得奶油小生模样,正看着她琢磨。女的径直往前走,好像没想什么。我们彼此笑笑,各自走路。
第二天经过她宿舍门口,正看到她在,一袭新连衣裙十分合身。“嗯,”我点着头儿,“Fresh as a flower.”又嬉皮笑脸地加上“almost good enough to eat!”“哎,哎!”她追着我问,“这是《飘》里头的句子吧?”我笑笑,眼角余光忽然扫到屋里一人,虽是背影,但仿佛昨日那人。“有客人?”我轻问。“嗯。”哎呀!我赶紧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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