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记:
7月17日上午,钟小蜀第一次给记者打电话时,一开口就哭着说:“吴先生,我跟你打完这个电话就要自杀了。”这是记者第一次接到这么“严重”的情感热线。心里没有苦楚的人,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记者说了很多安慰她的话,先稳住她的情绪,然后约她找个时间见面,愿意倾听她的故事。
第二天下午3点钟,记者跟她在罗湖布心尚岛咖啡屋见面。她一股脑儿把内心话都倒了出来。直到6点多钟,记者只有倾听,几乎没有插话的余地。
不小心成了镇委书记的红颜
没有真正穷过的人,绝对不知道有钱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感觉。小时候,我家里穷得晚上睡觉不关门,小偷也不愿意光顾。爸爸可能是穷怕了,变得非常势利,只要能拿到钱,就是女儿卖身来的,他也喜滋滋地用手指沾着口水算得很满足。每当我想起这个场景,我总是感觉很悲哀。
在我读初中的时候,就经常听到爸爸唠叨:我只能养你到18岁,不管你考不考得上大学,你都要自己养活自己。这个唠叨,一直伴随着我到了高三。
那时,我对考大学非常恐惧,心想:考不上非常丢人,而且在这样的家庭里,肯定没有好日子过;考上了,也是很惨,老爸不会养我,我靠什么去读完大学呢?
老天还是没有安排我上大学。我已经18岁了,爸爸的唠叨和刻薄越来越激烈,已经成为一种病态。家对我来说,不仅没有温暖,而且是一种长久的伤害,那时我最想的是,永远离开这个家。
1992年5月,我终于跟着一个老乡来到了东莞一个小镇,在一家民营工厂做办公室文员。就在这里,我认识了一个在我生命中永远留下伤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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