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租了厚厚的军大衣,十来个人一个大帐篷,在半山的一块空地上露天野营。我们休息的帐篷里,还有另一对李姓夫妻,其他的都是小青年情侣或是哥们姐们的组合。那对夫妻紧紧地挨在一起,躺在最边上,说着温馨的悄悄话,看着别提多令人眼馋了。我多想和老公也能这样啊,不管周遭有多嘈杂,他都能一心一意地守护着我。
可他呢,别提了,一提我就心口疼。他忙活着把他手机上的搞笑短信一条条地发出去或读出来,用来愉悦帐篷里的其他人。他忽略了,此时的帐篷里,最需要愉悦的应该是他的老婆啊!
我是个不会当面给丈夫难堪的人,哪怕内心再怎么烦躁或愤怒。我侧着身子,闭上眼睛装作睡着了,他爽朗的笑声灌入我的耳膜,我的心被深深地刺痛了。 从那以后,我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叽叽喳喳也好,安安静静也罢,他对我有心照料也好,置若罔闻也罢,总之无论他做什么,我都有一种反胃的冲动,连以前特别喜欢的他爱甩着膀子走路的姿势,对我也成了一种折磨。他一出现我就感觉不顺眼,这种要命的感觉就像孕妇反胃一样强烈。我发现,对他,我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怎么看怎么欣赏了!
我变成了一个吹毛求疵的女人,爱在每一件小事上找他的茬。他乱扔袜子,我骂他没修养;他吃饭,我把筷子一拍:“你吃就吃,吧唧什么嘴呀!”他约我出去走走,我难为他:“凭什么我约你你说你忙,你约我我就要答应啊!”有一天,把他逼急了,他摔碎手中的杯子,大吼:“你到底想怎么着啊?”我哭着说,我就想找回恋爱和新婚的感觉,我觉得你不疼我了。他继续吼:“可能吗,每个阶段有每个阶段的爱法,你懂不懂啊!”多么冠冕堂皇的话啊,可在我看来,这不过是个完美的借口。
我曾经好好地跟他谈过我对他的感觉,他许久没吭声,末了,点一支烟,幽幽地说:“也许是你对我出现了审美疲劳;也许你的内心深处在渴望着新的激情;还也许,你是个在看待爱情和婚姻问题上有着病态心理的女子。”我觉得他的话有道理。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