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欲哭无泪,泪刚才都哭干了;她的嗓子已经沙哑,是刚才哭喊的,她已说不出话来。后来,她强忍着伤痛——身体的和心里的巨大伤痛,从床上坐起来,平静地穿好衣服,冷冷的说:“我去做饭。”
饭还未吃完,他就感觉困了,进到卧室睡觉去了。而她,此刻匆忙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拎上两个皮包,疯了一样推门出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刚住一晚的新婚家。她从他那里逃跑出来。
她说,饭里她放了安眠药,由于此前自己家庭突遭各种变故,晚上她常常梦见自己的亲人,时间一长,她患了失眠,每个晚上必须吃药,否则睡不找觉,因此她的包里总带有安眠药片。
回来,她逃到到了我居住的这个城市,并在一家装饰公司找到一份文案工作。
可她又没想到,那个恶魔男人不知怎么打听到她的消息,两周前突然从老家找来。他骗她说要和她签离婚协议,把她骗进宾馆,又一次粗暴地性虐了她。这一次,她全力反抗,争脱跑了出来,所以伤得不重,但两只胳膊还是被咬出一些牙印,有的地方被咬得出血,变紫。
说完这些,她明显长出了一口气,神态也变得轻松些了。
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看着她倍受折磨的身体,我气愤,我难受,我想找到那个男人暴打他一顿,为这个尝尽人间苦难的女人出气。
我冷静了一会儿后对她说:“你经历了这么多的苦难,受到了这么大的伤害,我为你感到伤痛,你是个可怜女人,我不知道怎么能帮助你。”
她此时恢复了常态,又笑了笑说:“找你来就是想让你帮我啊!”
“怎么帮?我一定能做到,万死不辞。”男子汉气概撞击我的胸膛,我情绪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