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此机会,我们聊了几句,她笑着问我:“你家离这里很远吗?我见你每天中午都在,你和同事不倒班吗?”
“不,不是很远。我想中午在这儿多些时间看书,妈妈每天给我准备饭,馆里有电炉,能热饭菜。”我红着脸,对她说。其不知怎么,和她讲话时,我不敢和她对视,她太美了。
她撩了撩香发,轻声笑着说:“还是有母亲好啊!”说这话时,她脸上闪过一丝异样表情。是忧郁?是遗憾?还是羡慕?我说不出来。
一晃上班两个多月了,我和她也逐渐熟悉起来。有时候,她给我电话,让我帮着找某种书,通常是散文类的,我很高兴帮她,更盼着中午快点到来。
这天,天气出奇地闷热,我早晨到馆里,就迫不及待地站在屋顶电扇下吹风。感觉汗被蒸发差不多了,就坐到桌旁整理前一天的借阅记录。之后,随手拿过当天的晨报翻看着,在副刊栏目里,看到一篇不错的散文,是描写一个女人心态的,文章辞藻华丽,结构巧妙,将一个女人郁闷中追求渴望、冷静中欲寻真情的复杂心理状态,描写得淋漓尽致。一早就读到这样的好文,能愉悦一整天,我仔细将报纸叠好,放到一旁,想中午她来时,给她看。
中午她准时出现了。如以往一样朝我笑笑,自己抬起挡板,轻巧地走了进来。我叫了她一声:“请等一下,我这有一篇文章想介绍给你看,很不错的。”说着,将报纸递了过去,指着上午看到的那篇散文说:“就是这篇。”她看了一眼报纸,伸手借过去,说了声“谢谢!”
她坐在那儿始终在看一本女人杂志。薄薄的唇常常轻轻翕动,非常迷人。见她没有看我推荐的那篇文章,我感觉很遗恨,也有些失落。
忽然,我看见她蹙了蹙眉,接着捂住小嘴,一丝眼泪流了出来。我走过去,有点不解地问:“你怎么了?”她从唇上拿开手,十指交叉顶着秀美下巴说:“看了一篇孤儿的文章,感觉好悲惨。”说着,她拿出纸巾擦了擦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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