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你很了不起?”我由衷的赞叹到,对写作的人向来敬佩,尤其是对这样一位美丽女子。
在这次谈话后,她一连多天没来,很想念她。那些天,我做事都没有精神,似乎生活中少了些什么。我只知道她在附近写字楼上班,至于是什么公司、哪个部门,一概不知。此时,我真后悔当初没有让手机附带来电显示功能,否则,我就能知道她的电话号码了。唉,晚了,心里郁闷,烦躁。
我又恢复了刚上班时那种懒散状态,中午同事和读者都离馆后,我趴在桌上小睡一会儿。其实,脑子里都是那个女人的影子,耳朵支棱着,听着楼道里,多么盼望在能听到那熟悉的清脆鞋跟声。
大约两个星期后,她终于出现了。看上去她的脸色很憔悴,步伐也有些沉重,更奇怪的是大热天,她穿着长袖衣服。要知道,那几天可是桑拿天,气象台报导说是三十年难遇的闷湿天气,人坐在没有冷气的房间里,全身“滋滋”地出汗。
她走过来,我的心莫名地“砰砰”跳动得很厉害。如往日一样,她还是冲我笑了笑,但这笑看上去有点勉强和苦涩。没等我站起身,就自己掀开档板,匆忙向里面走去。
她随便拿了本书,坐在那儿,不像往常那样全神贯注地阅读,而是显得很焦躁,不耐烦,匆匆翻着书页。
我小心地走到她跟前,手扶着桌子,轻声问到:“怎么这几天没过来啊?”
听了我的问话,两行眼泪从她清澈的眼里流出,她边拿纸巾擦脸,边躲着我的目光说:“没什么,没什么。”
看到这么美丽的女子心里痛苦,神色倦怠毫无生气,一定是受到极大的委屈。当时我的心也很堵得慌,或许这就是怜香惜玉的感觉吧。我呆立在那儿,没有动,不知道是自己再说点儿安慰的话,还是再等她开口,一时我们俩人之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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