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离异的女人,离异后带着女儿离开了家乡,本以为一切都会过去,可至今我还是伤痕累累。 1998年下半年,我认识了一个男人。我什么都为他付出过,什么苦都为他吃过,而我得到的,却是他感情出轨的回报。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勇敢地离开还是该留下来?” 阿娟的倾诉不是通过热线电话,而是给记者写了一封6000多字的信。记者将她的故事作了整理:
“我是一个离异的女人,离异后带着女儿离开了家乡,本以为一切都会过去,可至今我还是伤痕累累。
1998年下半年,我认识了一个男人。我什么都为他付出过,什么苦都为他吃过,而我得到的,却是他感情出轨的回报。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勇敢地离开还是该留下来?”
阿娟的倾诉不是通过热线电话,而是给记者写了一封6000多字的信。记者将她的故事作了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