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的12月13日,我的生日是和一个老朋友一起度过的,晚上回家10点多了,杨彬很不高兴,因为每年的这个日子都是我俩一起过,他很在乎我的生日。那天后的一天,我们约好晚上一起回家做饭,但那天他没有回家。过了两天,晚上我去他父母家接孩子,他父亲说杨彬给我留了个条子,我接过条子打开一看,里面还夹着把钥匙。他说他打了人,打得不轻,这几天他在观望,看那人到底如何,要是不行他就跑了,让我不要联系他。那把钥匙是酒吧的钥匙,他让我去收拾一下。我拿着钥匙,饭也没吃就去了他开的酒吧。酒吧里一片狼藉,墙上、地上到处是血,木质的高背椅碎了三把,一看就是打碎的。我先把散碎的木头整理起来,然后收拾地上及墙上的血迹。在收拾的时候,我心中在想,这是否算是销毁证据?他爱我、宠我多少年,为了他我愿意这么做。
第二天,我妈妈打电话叫我回趟家。我就回了娘家,一进门,父亲问我,杨彬呢,是不是昨天晚上没回家?我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只好如实说他打了人没有回家。父亲问我,知道打的是谁不?我说不知道,可能是客人。父亲说打的就是那个鲍蓓(化名)。我惊呆了,这个名字我熟悉,我豁然明白了那个打电话的女人是谁。
这个名字早在1990年我就知道了,那时我还和杨彬在恋爱,杨彬是被单位抽调到人口普查中心去搞人口普查时认识的鲍蓓。当时他给我提起过鲍蓓,说鲍蓓的眼光神态如何如何的媚,包括人家怎样掐他大腿等等。后来他看说这些事我不开心,就不提了,我也很快忘记了这些事情。在我怀孕4个月时,在他父母家呆着无聊,就翻杨彬的柜子找书看,我却从柜子里翻到了他与鲍蓓往来的明信片及她送他的内裤等等。看到这些我哭得死去活来,感觉都要窒息了。他抚着我的胸口我才恢复过来。我让他保证不再和她往来,他答应了。我把鲍蓓送他的东西全部扔掉了。
爸爸说被打的是鲍蓓的时候,我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妈妈说那两天她去医院输液,正好碰见杨彬陪着鲍蓓输液。妈妈说,鲍蓓的头被打破了,输了900 CC血。后来听说杨彬之所以打鲍蓓是因为她去他的酒吧闹,说我们的夫妻店还开得好得很,说砸了算了。他说你砸还不如我砸,就砸了店打了鲍蓓。打了她之后,他们的关系反倒好了。从此他就离开家,一直没有回来过。我给他打传呼他不回,我就用街上的公话打他的传呼,他回了。我对他说,看在孩子的面上回家来,以前的事情我都不再提,只要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们的感情那么深……他说:“你这样说,我更有愧,你等我两天我就回家。”我等了他两天不见人,再打他传呼,再等,再打……最后他的传呼号停了,我再也联系不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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