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又把我送到了医院,不过,不是外科,而是精神内科。在心理医生和药物的治疗下,一个月后我出院回到了父母家中。
丈夫和情人都走了,一个在北京,一个在广州,就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了这里。
不过,我现在想通了,我不怪他们,要怪就怪我自己。
如果当初不是我自己“玩火”,怎么会有今天呢?好端端的家说没就没了。
所有的苦果就让我一个人吞吧,因为,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种下的。
一个月之后,已不满足于这种屏幕上的交流的我们开始互通电话。他的声音带有磁性,不急不缓,丰富而又充满情感,正是我喜欢的那种。我们白天黑夜地打电话,那一个月,正好学校放寒假,家里又没有人,我们一天要打十几次电话,最长的一次通话,竟然从晚上七点说到凌晨二点,简直是疯掉了。
有一天下午,一个送花的女孩按响了我家的门铃。我打开门,惊诧地看着她,女孩说是一位先生到花店来让代送的,请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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