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一段时间,我们就常常这样。虽然我还是放不开,但为了他我有时候也只能将就。但没想到有一次,他竟然开玩笑似的说,真没想到我老婆外表斯文安静,骨子里竟是这么放荡。那真是当头一棒,我当时就僵在了那里。我知道我还是太不了解男人了。事实上,从那晚以后,他就仿佛工作很忙,很少再提出“视频温柔”的要求。雨湄哂然一笑:“我知道他的心理,他是怕我耐不住寂寞和别的男人纠缠在一起。”
大概他自己和别的寂寞女人视频聊天,也认准了我一定很容易被别的男人钓上钩,有时都晚上12点了,他还会突然打来电话,问我孩子睡了吗?问我家里都好吧?我耐心地等他说出主题。果然,兜了一大圈子,末了,他会用玩笑似的语气说,现在有网络真是方便多了,一些不安分的女人,坐在家里就能丰富多彩,你还年轻,也别委屈自己了。
不过,他准会接着说“我完全相信我老婆”。这样的猜疑,都是当初采用视频温柔时,我们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在那之前,他一直认为我很淑女。 现在,他大概当我是可以“手握鼠标,自己放纵”的荡妇了。但他怀疑我,难道我就相信他?说到这里,举止优雅的雨湄神情黯然,难过地将眼光投向窗外。惊喜还是惊魂?我们之间有些美好的东西已经开始变味了。
许多个晚上,我发短信给他,说我和孩子在电脑前等他,他都回复说正在应酬,不能上网,我心里忍不住浮现出种种猜测。元旦前夕,周维说他这几天一直忙着加班,想把工作提前做完好早点回来陪我和孩子。我说好,到时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惊喜。
至于到时他是惊喜还是惊魂,那就看他是不是个本分的男人了。我第二天就请了假,把孩子托给朋友,没给周维打招呼,就突然乘飞机去了上海。早在我起疑的时候,我就配了他在上海寓所的钥匙。为了使我的举动更像是想给他一个意外惊喜,我带了不少他爱吃的东西。然后,我找了一个离他寓所很近的宾馆住下,静等天黑。
晚上10点以后,该是上演故事的时段。我决定耐心等待。到了10点,我给周维寓所打去电话,我说孩子刚睡,我正在看电视。他说,你早点睡吧,我正在赶工作呢。我笑着说,你很久没吃我做的夜宵了吧,要不我现在打个“飞的”给你送去?他说好啊,我可等着啊。我就用这样的方式给他打了招呼,并且确定他正在寓所里。我屏住呼吸,轻轻用钥匙将门打开,蹑手蹑脚地走向亮着灯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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