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就是毁在了她的手里。哦,还是那样,我给她起名为三号。没有碰过鸡的男人们啊,有一句话绝对是真理:做鸡的女人都很厉害,不厉害的女人做不了鸡。他妈的,有次她趁我没留意,从我的手机里查到了我妻子的电话,并以此来要挟和敲诈我。我不想失去我的妻子,只有任其割宰。急了的时候,我真想宰了她,却不堪设想这样的后果。再说,还不知谁会先人头落地,鸡们都他妈的是黑社会的一部分。
到了这个地步,我不得不恨那个拉我下水的女人一号了。我到这里来除了猎艳就是找她。猎艳,那种忙里偷情的感觉让我如痴如醉。找她,她是个让我堕落和狂欢的魔鬼。我要找她算账,算账……
男人的话语中明显的含乱不清了,明显地带着醉意,他说,美女,我跟你说这些是看你挺单纯和简单的,和这种五彩斑斓的背后是乌烟瘴气的境地格格不入,为了不使你深受其害,才告诫你的。你——可——要——记——住——了——
最后几个字,男人说得吞吞吐吐,他的面前已有几个酒瓶喝得底朝天了。男人的电话响了起来,男人对我说,妻子在叫他回家了,说今天是他的生日,他连自己的生日都忘记了。今天,就先回去了。
我看见他摇摇晃晃地推开了酒吧的门,扬手招了一辆的士急驰而去。多好的妻子!多糊涂的男人!我冲着他的背影说道。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去过那家酒吧,我惧怕那五彩斑斓背后的乌烟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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