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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我就去买了纸尿布和奶瓶,加一打婴儿的小衣服小鞋子,然后捧着那些精致小巧的鞋念“小鬼,你一定像你爸一样聪明帅气!” 第二天我又拉着夏鸥去商场买了最漂亮的婴儿床。 “孩子出生还早呐!”夏鸥提醒我。 “你懂什么?难道孩子出生了要跟着我们睡?我可不愿意谁来和我抢我的夏鸥,我儿子也不行!” “我看你是得神经病了。”她骂,笑得好窝心。 以后听我妈在世时告诉我,一个女人肯为那男人怀孕生子,就说明她很爱他。 以后的生活丰富而灿烂,给小孩想名字啦,看教科书啦,学习怎样做个好爸爸。 夏鸥曾小心地提过一句想现在不要孩子,等毕业再打算,被我严厉的否决了。要知道我是用我全身心的在爱和期待这个孩子。 我和夏鸥的第一个孩子。 夏鸥见我那么坚决,就没多说什么了,她一向不喜欢多发表意见,就笑咪咪的享受做母亲的快乐。 夏鸥会在床上,躺在我怀里,小声而自豪的告诉我,做母亲的心情。 “要是妈妈能看见她的外孙,该多好啊。”她说着,感慨。 夏鸥的母亲?我脑中晃过她死去前的一幕,和她腰间的青痕。但也仅仅是晃过,因为夏鸥没在学校睡了腰上的痕迹也渐渐消失。 “别想那么多,妈会在天上看着我们的,和我们的孩子。” 我真不知道生命的意义可以那么繁多,多到你一一去品位但都尝试不完。工作的顺利也助成我无忧的理由。 “夏鸥?”我抱着她,亲热地叫。 “什么?”她轻声应。 “我很爱你和孩子。” “我也是。” “你是我一个人的夏鸥吗?” “恩,我是你一个人的。” 这些话,听得我心都甜腻了。 我在算着,在情人节那天,亲手给夏鸥带上早已准备好的婚戒,然后她将是我唯一的爱人。 当然那个时候绝不会想到,我以后还会叫别人老婆,而那颗代表忠贞承诺的戒子,夏鸥一辈子都没机会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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