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他痛,他为她痛,谁又为我痛?
终于有一天,Jean回韩国服兵役了,贝贝仍旧住在我的家里,她几次想要搬出去但我不让,我们异口同声说:“如果撇开Jean,我们完全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因为我们真是很像。”找到世界上的另一个我是可喜的,可悲的是我们爱上了同一个男人。
Jean离开武汉已经一年了,时间似乎的确可以平复一切,贝贝也似乎是真的放弃了,这无望的爱情她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唯有伤害越来越多的人。然而令我悲凉的是,电话那头Jean轻声说:对不起,我不想结婚了。
他还要坚持做最后一次努力,他的父母把我和贝贝一起叫去韩国,因为家庭会议最终会给我们三人一个结果,这个结果谁都无法违背。
我和贝贝守在门前,韩国女性没有参与家族会议的权利,只能表达自己的意愿,我表示仍愿意与Jean结婚,而贝贝不敢说出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
房门打开了,Jean走出来的那一瞬,贝贝和我看到了他绝望的眼神,贝贝绝望了,我也没有什么高兴的,他的眼神像一把利剑将我的心一剖为二。难以想象婚后他的心里深藏着另一个女子,嘴里老是念着另一个女子的名字。订婚可以悔婚,结婚又何尝不可以离婚?
关键的关键是:他对我的爱不及他对贝贝的爱的十分之一。
离开了韩国,也离开了武汉,我最终选择去远方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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