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家,杨和我大吵一顿,对我说:“滚出我的房子!”我二话不说,当夜就离开了这个有些温度有些酸朽的“家”。
同年,我的姨妹也离了婚,原因是姨妹夫“狼一般狠,我被折腾得实在受不了”。我们的经历是多么不同,而结局却一样。两个同病相怜的人坐在一起,常常感慨:结婚是人生的自虐,独身会少许多烦恼。
我开始关紧自己的心扉。稍有男人表示好感,我就慌张地逃开,或者表现得相当恶劣,把他们吓退。一个人清静是清静了,但很孤独,有过性体验的我有时会产生无名的烦躁,我学会了借酒消愁。
女友洁劝我去看看心理医生,人生路漫漫,真要一个人过,太不现实了。她自作主张,给我找了个咨询员康,上门服务。据说康曾经有一个幸福的家,妻子两年前病逝。我对他并不合作,他问什么我都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洁急得直捅我。
康认真地看看我:“小姐,你如果想糟蹋自己,就别再浪费我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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