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将法把我逼得一跳三丈高:“我比谁都正常,你请吧。” 康不再给我诊治,却隔三差五地来找我,总有他的借口。渐渐地我察觉了他的目的,于是开门见山:“我对婚姻失望透顶。我不想当刽子手,你好自为之”。 包裹的茧露出了口子,康开始对症下药。经过多少次唇枪舌剑,我们的心慢慢靠近了。洁不失时机地向我罗列康的一大堆好处,并劝我,有些机会错过了会后悔一辈子。
我当然不想一错再错,但我需要真诚的感情。于是我把对杭的守节、对杨的荒谬通通告诉了康,康从不显出厌烦,而是从心理学的角度解释我的荒唐行为的原因。 经过一番倾诉,杭在我心底的影子越来越淡,听从康的劝告,我不再上杭的坟。一切都是过去,既然活着,就要活得光鲜明丽,自己做个牢囚住自己,类同行尸走肉。康的分析精辟入理,我照单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