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疏桐讨论,疏桐表示自己是家里的长子,当初就是出于对双亲的责任感而留在家乡上班,将来也不打算离开。在网上他打给我一个无奈的表情,剩下的决定还得我来作。
与此同时,父母把我看得更紧了,各种相亲安排也粉墨登场。在压力下,我跟疏桐吵了一架,电话里说了分手,疏桐很难过,但表示尊重我的决定。
想不到,“分手”后还有那么多烦恼等着我。
朋友说他在“吊”着我
分手后,我在上海找了工作,过起了朝九晚五的日子。
也有相亲对象写来情书,但我都让它们无疾而终,搞得妈妈越来越唠叨。
在寂寞的加班的晚上,我常常想起疏桐。终于在某个晚上我鼓起勇气打他的手机,却听到停机的信息。他换号了,没告诉我。我告诫自己不要伤心,然后狠心把他的号码删除。我们断了联系。
又一年过去了,我以为我把他忘了。某晚我正和朋友K歌,手机上突然收到一条短消息:“我来上海了,现在在外滩看江水。我很想念你。你还好吗?”号码是陌生的,也没署名。我的心怦怦直跳,一边回复:“你是谁?”一边匆忙告别朋友,打车直奔外滩。在路上,我收到对方的回复:“我是疏桐……”
雨雀下意识地拨弄了一下挂在胸前的手机,说:“那次见面回去后,我就跟密友打电话说‘我完了,我完了,我又陷进去了’。”
疏桐在上海出差三天,工作之余陪我的时间加起来也就四五个小时。可感情解冻后竟然还那么新鲜。疏桐说他虽然换了手机号,但一直没舍得把我的号码删除;他也没有再谈女朋友,因为总是忘不了那个远在上海的“天真的小妹妹”。他希望重新开始,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不合时宜地提醒她:“原来的距离问题,这次有没有再商量商量?”雨雀说她的好友也这么问。这个问题她在疏桐回去后才提出来,而疏桐的回答依然是他是家里的长子,不能离开父母……
好友劝我,要么让疏桐来上海,要么就断了,不要总拖着。然而疏桐每次都说他不能过来;我问他是否不再爱我,他说不,他非常爱我。我自问也爱他,那叫我怎么舍得分呢?一晃到现在,我依然没作决定。
有时我提议我俩“说说清楚”,但他总把决定权交给我,还说,他只管爱我,不管其他。我的朋友对他没了好感,说他在“吊”着我,让我在等待中浪费时间;等到好男孩们都结婚了,我哭都来不及……可我难以战胜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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