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完后,尔文检查文件有没有丢失。在打开一个文件夹时,她发现那是丈夫的日记。日记的开始时间正是他亡妻去世的那天,直到现在从未间断。
日记里还有他与尔文交往的过程,像是在对亡妻做一个汇报。丈夫没有解释什么,也没有勉强尔文接受,只是讲述了信中的内容给尔文听。
我对尔文说,你还怎么能说他不在乎你。有哪个男人愿意把心里最不堪的伤痕展示给别人?尔文自己也说,听完之后她确实被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