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真的没想到,陈海峰竟将电话打到了刘涛那里。刘涛知道了我和他的事,表面上很平静。
他和我谈话,要我断了和陈海峰的来往,他说,他不合适你!我反问他一句,那你合适吗?他说,我见过他,我们还成了朋友!
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接下打电话给陈海峰,他说,是的,是我提出要见他的。我简直要晕过去,我怎么竟碰上这样的男人。
我在单位附近租了一套房,从刘涛那里搬了出来。也许这样,相对于我们彼此,会更自由一些。
我们也不用再因谈及那些话题而尴尬不已。刘涛没有阻拦我,他在短信里对我说:“我知道我也有错的地方,可我还是会等你。”
是的,他总在等我,从城内一直等到城外。可我依然蔑视着他的等待,在外人看来,我很不知足。而他的寻花问柳,在他以为,只是微不足道的错而已。
一个人生活,空间大了很多,寂寞也同样无边的延伸。两个多月的时间,我不断接到刘涛和陈海峰的电话、短信,我拒绝与他们相见。
理由是,我想安静一段时间。可是,有一天我接到陈海峰邀请我参加他40岁生日晚宴的电话,我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