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口述人秋叶,女,31岁,公务员记录人达庸绘图陈博
有些代价是必然的,就像时间和生命都是无法逃避的东西,爱也和痛一起,终将把我们握在掌心。想想那些爱过恨过的人吧,想想那些寒过暖过的日子吧,不如此,我们又怎样去记忆穿梭而过的时间呢?
我一直在做同样的噩梦
黄昏,我站在一间倒塌了的房子旁痛哭,四周静悄悄的,我的哭声传得很远很远……当我被自己哭声惊醒的时候,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摸身边,可是,床上只有我一个人,大李依旧没有归来。这已经是大李离开的第三天了。
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母亲是小学教师,父亲在一个国营企业里当车间主任。从我记事起,父母就一直没有停止过争吵。
长大了一些,我断断续续听说,父母的争吵是因为父亲在外面有野女人。8岁那年,和一位邻居小孩发生争执,那个小孩骂我父亲和野女人乱搞,还嘲笑我说父母将来肯定要离婚。那个孩子话中的“离婚”两个字大大刺伤了我,我抄起地上的木棍就朝他砸了过去,将自己对野女人们的仇恨和对父母离婚的恐惧全部发泄到那个可恨的孩子身上,要不是别人拉开,那个孩子非得被我砸死。那一次,母亲赔偿了人家五十块钱医药费,这相当于她一个多月的工资,不过母亲破例没有像我犯其他错误那样数落我,只是搂着我拼命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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