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以后,空中大妈送来了飞机餐,我激动的心情一点也不饿,可是我很好奇飞机餐的味道,就跟着邻座的女人要了一份一样的。事后我才知道供我们选择的是BEEF,CHICKEN,SANMON之类的米饭或者面条(常常是意大利面条),很难吃,可是我还是全部吃完了。就像大学时候,和吴唯一起做爱、吃麦当劳,我并不觉得味道好但是依然乐意尝试一样,我觉得那是身份的象征。我现在乘加航买的都是头等仓或者商务仓,空间更大,服务也好多了,就像在高级西餐厅,不过先上点面包之类的,主餐还是一样的,在用餐前后大妈都会给你点饮料之类的。
晚餐后,机舱里的灯关了,只留下微弱的少许几盏灯,周围有的人开始入睡,而我却久久无法入睡。我带着耳机专心看电视的样子,以避免邻座女人的聊天,心里却专心思考怎么办。这个去渥太华的女人显然给不了我任何实质性的帮助,我不能就这样劳无所获的度过飞机上的时候,这不是清清的作风,我一定要认识那个男人。我也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有那么强烈的的认识他的欲望,事实上很多年以后,直到今天我依然感谢自己在飞机上做出的那个重要决定,影响我一生的决定。那个男人后来间接给我带来了财富和我今天的这一切。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邻座看我睡不着突然问我,要不要把临窗的座位换给你。我摇头说不用,忽然一下想到了好办法。
我借着上卫生间的机会跑到了男人附近。果然,真是天助清清,男人坐的位置和我一样,他临窗的座位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孩,正在专心看电视呢。我红着脸问他,愿不愿意和我换个位置,我说我有些晕机。那个男孩看了看我指给他的位置,大概也觉得太远了,一脸诧异地看着我。我有些脸红,轻声撒谎,我邻座不愿意和我换,也问了其他人……话还没说完,男孩就爽快的答应了换位置。我的心砰砰跳,坐到了位置上,侧眼看去,男孩已经到了我原来的座位,跟我的邻座聊开了。他们会不会发现我撒谎呢?
不过我总算达到了目的。你叫什么名字。我千辛万苦接近的新邻居忽然发问了,眼角带着揶揄的笑意。这是一个和老汤一样对女人有着深刻研究的男人,那么我的把戏肯定逃不过他的双眼,这么一想我反而镇定了很多。“anny,我叫anny。”我不想告诉他我的真实姓名,而且我觉得土气,我用了自己在外贸公司时候的英文名,从那一刻起,我就成了anny,直到今天。你呢?你可以叫我林,我是香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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