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有各种各样的华人教会,其性质类似于国内大学里的老乡会,因为各种目的而组成各种类型的团契会,定期举办活动。我记得当时办得比较好的团契会有福建人教会,还有一个是基督教会。我认为这些教会存在的最大好处就是可以教新人迅速熟悉环境,另外便于结识更多的人,为男女搭建鹊桥。我和Hellen参加的中国人教会,是当地最大的华人联合教会,非常具有规模和组织。很多在多伦多生活了较长时间略有积蓄的华侨会给教会捐钱,所以,我们每周可以去吃一顿丰盛的免费餐。
那天我刻意装扮了自己。到多伦多以后的第一次精心装扮,Hellen看着盛装出席的我一个劲地朝我喊:“亲爱的,你今天一定是女皇!”Hellen打扮得也很漂亮,她在家里要有多邋遢就多邋遢,可是出门的时候总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就焕然一新,动作迅速得让我有些怀疑她是不是会变戏法。
Hellen是教会里的老熟客,她亲热地和每一个人打招呼,挤眼,夸张的笑。然后抽空跑到我耳边告诉我:“别理这小子,光长得好看,没钱!”“那老头混得不错,开了好几家连锁餐馆,和他套套近乎,看能不能过去做工。”在人多的场合,我显得有些拘谨,只是浅浅的笑着,不敢多讲话。这副“腼腆”的样子很让人心动,许多人都以为我是刚到多伦多的留学生。“你看上去文静极了,像一个娇羞的公主!”杨帆后来这样告诉我。杨帆也在多伦多大学念书,认为我的时候他的学业即将结束,他告诉我他那么热衷教会的活动实际上就是为了认识女孩子。国外的男同胞其实挺可怜的,可以选择的对象非常少,杨帆告诉我,洋妞泡不上,女移民一般不会考虑他这种打算回国的人,唯一能碰碰运气的就是女留学生了,尽管十个女留学生有八个会想办法留在国外。杨帆目的明确的样子让我非常反感,而且我已经飞快地判断出他给我了我什么帮助,我就走开了。
整个活动中,我像一只训练有素的机警的猫,躲在暗处不断地观察每一个人,迅速判断出他们对我的价值,然后机警地靠上去。如果说Hellen像一只耀眼的明灯,每走到一个角落都能引起别人的注意,那么我就是一把红外线手电筒,光线温和,目标明确,移动迅速,悄然无息中已经完成了任务。事实上我是成功的,事后我听说,几乎所有的人都记住了那个有着高高的眉骨,深邃的眼眶,明亮的眼睛的女孩。
回家的路上,我的手里已经捏了一大把人的联系方式了。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电话给小老板夫妇,痛快地告诉他们我不干了,第二件事情是抱着电话顺着我的战果挨个打下去。阿英姐看我和Hellen混到一起很不高兴,有意无意地对我说:现在好多大陆妹喜欢给别人当二奶呢,也不看自己长得靓不靓。我不知道她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Hellen。
出自 PCLA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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