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加拿大富姐的“缤纷”情史(连载3) |
| 2007-11-16 12:19:01 作者:荒野 点击: 来源:pclady 责任编辑:小雷 |
十五
经过十个小时的火车,我重新去了东北,我的心情已经大不一样。我不知道我会遇到什么样的结果,我总觉得结果不好,可却偏偏要去面对。 我打吴维传呼,可已经停机。我去了上次和吴维待过的房间,房门紧锁,我在门外等了两天,却始终没有等到。白天肯面包,喝矿泉水。半夜里冻醒了,就把头俯在膝盖上默默流泪。邻居们路过我,却都不跟我说话,他们就跟商量好了一样,顶多勉强同情同情我。 我从来没有这么卑贱过,可能我用这个词不是太合适。但我就像一个乞讨者,在我曾经男友的门外讨要一碗饭。作为一个女人,总是不得不软弱下来,因为她做爱了可能是被占有,而不是占有男人,她还可能怀孕,而那个男人却可以完全不负责。其实和吴维谈恋爱,也没有开始想象的那么好。如果这个人不是真心爱惜你,他有权有钱有地位又能给你带来什么呢,只是暂时的欢愉,热情期过了,我就什么也得不到,留下的不过是被人玩弄之后的回忆。 也许我的心态从开始就不对,我应该抱着纯洁的目的去恋爱。可我无法掌握我的这种心态,我所面临的境遇让我不得不拥有这样的心态。很多女孩子都能看起来很幸福,那是因为她们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后来的幸福。还有很多女孩子出身同我一样,可她们甘于平凡,所以也能找到一个真正爱她们的男人。可,我不能,我要得到完全超越我出身的名利,为此我就要付出必要的代价,做个坏女人,同时也认识一些坏男人,互相利用互相伤害。 终于第三天,我等到了吴维。而我所看见的就是吴维和一个女孩搂搂抱抱 、歪歪斜斜的上楼。吴维抬头见到我,脸上略过一丝吃惊的表情,可很快就镇静下来,声音很平静的问我:“你怎么来了?”他的这种镇静让我害怕。 “我,我想来看看你,你传呼停了,联系不上。”我结巴着,反而像我做错了事情。
“她是谁呀?”旁边的女孩问,她并不漂亮。
“你先进屋去。”吴维对那女孩说,她就乖乖的进去了。我想不过是另一个被吴维玩弄的清清罢了。 “吴维,这个女人又是谁?”我冷冰冰的问。
“你走吧,我不跟你说,咱们完了吗,你还想要什么,缠着我为了钱啊?回去吧,我给你钱买车票。”吴维突然说了这么几句,从身上掏出几张一百的钞票,递到我面前。
“吴维,这算什么。这就算你给我的交代吗?”我喊出声来,上前去推面前的吴维,而没等如何,我的肚子却被他狠狠踢了一脚。我弯腰捂着肚子,听到吴维在我身后关了门,随即几张一百元的钞票跌落到我脚边。 这一脚,算是结束了我的大学时代,同时也再次印证了爱情在我身上永远都不可靠。
我历经十几个小时的火车,苦苦等候三天的答案,就在几分钟内结束了。 回学校的路上,我的肚子始终在疼,好像里面着了一把火。我身上的钱不多,不舍得买卧铺。而我也捡起了吴维丢给我的那几百块钱,我必须为我的未来打算,尊严可以暂时不要,以后有的是时间把尊严找回来。 在火车上,我脑海里始终都在浮现吴维那幅无情而狰狞的嘴脸,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经历过的这一段,我后悔来东北,根本没必要追究这个已经明确的答案。当然我并没有后悔我认识过吴维,并且和他恋爱,因为他让我不再是从前的清清了,虽然现在我好像很惨。 下了火车后,我立刻进了附近的一家小诊所。窗户上挂着检查早孕,无痛流产之类的牌子,窗户里面看到几个医生护士在晃着腿聊天。我捂着肚子走了进去,觉得似乎身体下面来了例假一样的趟血。医生看到我都站了起来,立刻热情的迎过来,好像不是医院,而是接客的娱乐场所。 在做流产手术前,其实我已经被那一脚踢的流产,这次手术只是彻底把我体内的那个小生命收拾干净。手术前,我先吃了两个包子,我太饿了,好像几天已经没吃饭。那个孩子即便不被他爸爸踢一脚,可能也要饿死了。 然后我被医生打了麻药,脑袋一直清楚,只是下身木木麻麻,不像是自己的。手术床有点肮脏,塑料皮,黏糊糊的,甚至还能看见上面洗不干净的血迹。我躺下来,弓起腿,被医生引导着大大的张开,就像一种常见的做爱姿势,然后我感觉到有凉冰冰的钳子、刀子什么的伸进去,轮番的在我身体里搅拌,锋利的刮在我的子宫上,那里不像是在流血,而像是被一张嘴咬着,咬出血来,再被那嘴吸进去。 当我真正清醒过来以后,医生拿起一个小小的托盘给我看,另外一只手里还拿着小镊子,镊子上有血。托盘里是团形状怪异的物体,我说不清它是粘稠的液体还是软绵绵的固体,不像是个有生命的东西,况且它确实已经死了。此时,我的下身立刻开始一阵阵剧痛,剧痛蔓延全身,就像接受过一场酷刑。我不再是我,原来的清清好像也已经跟着盘子里的小肉球一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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